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桐妈原创)不明就里的一些单药——羚羊角、珍珠粉

归档日期:04-22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珍珠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梧桐妈妈大小宝是一位亲自养育两个宝宝的妈妈。北京大学医学博士,曾任武汉同济医院主治医师,现为复旦大学社会心理学博士后,师从孙时进教授,主攻儿童心理学。著《夏娃的困惑》丛书。希望接地气地传播科学育儿理念及切身养育体会,让妈妈们真正感到育儿的乐趣和幸福。史上最为来势汹汹的育儿谣言粉碎机,誓当育儿界的方舟子,宝宝健康的卫道士!

  把羚羊角做成磨牙棒,让宝宝握着啃,或者做成一个指套,让宝宝套在手上吃,代替吃手指,这是温州一带的习俗。很多人表示小时候吃过,倍感亲切,等自己有了孩子,也想着给他找来吃。当然,少部分家庭把羚羊角磨牙棒保存、流传了下来。

  传说中,羚羊角还有不少功效,“性凉,平肝熄风、清肝明目、散血解毒……”,用于“高热惊痫、头痛眩晕、目赤翳障、温毒发斑、痈肿疮毒……”简单的说,就是能够治发烧,尤其是高热惊厥,还能治湿疹,解“胎毒”,平常吃能“下火”,让孩子哭得少一点,安静一些。

  如今还真有一些粗糙的体外动物实验研究,发现羚羊角的各种制剂,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,能解热、镇痛、降压、抑菌……看看,多么熟悉!上面介绍的大多数药物,都有这些特点,诸如钩藤、茶、牛黄,还有重金属等!描述都差不多,“性凉,平肝熄风、清肝明目、散血解毒……”

  梧桐妈妈怎么也没想明白,坚硬的、难于消化的羊角是怎么起作用的。牛羊的角,中间是骨质的角柱,外部是皮肤变异,由角蛋白构成的角鞘——说白了,这东西里面是骨头,砍了下来,中间的活细胞死掉以后主要是些钙磷等矿物质;外层主要就是些角化的蛋白质,更是些死玩意,跟我们的头发、指甲没什么差别。想想看,博物馆中的动物角,不用悉心养护,有的甚至允许游客随意抚摸,也能保存非常久;还有些被古代富豪做成大扳指,天天摩擦仍然很光亮(要知道这玩意最早是拿来拉弓,免得手被磨坏的);出土的古尸,一把把漆黑的头发能历经千年不腐。说白了,角蛋白就是成纤维的死蛋白,非常坚韧,不需要营养,很难被微生物或冷热潮湿等恶劣的环境破坏。不信,真把个动物角放锅里煮煮看,或埋地里,几个月后再挖出来,肯定完好无损,光亮如新。

  羚羊角自然跟其他动物角也没大的差别。不然的话,那些羚羊角磨牙棒,是如何历经几十年传承下来,爸爸啃完儿子啃的呢?

  现代科学检测羚羊角成分,无非也是些氨基酸、磷脂等,主要来源于角蛋白;还有含钙、磷等的无机盐,主要来源于骨质。并没有多少特殊的地方。

  这种东西,怎么会有营养,被消化吸收,起到疗效呢?尤其小婴儿肠胃非常弱,奶都不一定好消化,去消化头发、指甲、骨头?如果是骨头还好说一点,我们可以类比排骨汤,还是早就风干了的骨头,没肉,也没什么骨髓。然而,中医的用法,多半是刮外面的粉末,或把羚角弄成小丝丝熬汤,那就主要是角蛋白了,跟磨碎的头发、指甲没太大差别。直接水煎、浸泡的话,那就是煮或泡的头发、指甲汤了。

  而且,中医药中,羚羊角特指赛加羚羊的角,这种羚羊主要分布在俄罗斯境内,我国新疆局部,靠近俄罗斯的地方有少量赛加羚,很稀少。目前属国家保护动物,严谨猎杀。中医还认为山羊角(青羊的角)代替也未尝不可,不过效果差,剂量得加大。

  看来,中医是真觉得有效的。羚羊角也广泛出现在各种各样“清热解毒”的方子里。然而,哪儿来的疗效?梧桐妈妈头想破了。

  仔细想想,人类的头发指甲,可以富集重金属和一些药物、毒物,结合在成纤维的死蛋白质上,在特定的情境下,或用一些特殊的检测手段,能让这些玩意从头发、指甲里析出,从而检测出来(貌似考古学家可以用类似的方法,检测放射性碳元素或其他元素,判断出土生物所处的年代)。一时间恍然大悟,难不成赛加羚特殊的生活环境中,有些特殊的植物类似钩藤、茶叶等,还有类似铅汞等重金属物质,进入了它的食谱,而我们没能针对性地检测到?这么一来就能大致解释为什么坚硬的动物角,能跟这些植物、重金属产生类似的效力了。当然,这并没有实验数据证实,仅仅是梧桐妈妈个人的推测而已,仅供参考。

  刚才提到,赛加羚羊数目稀少,因此真品稀缺,假货盛行。在古代,中医就很崇拜羚羊角,倘若能收藏一只真品,时常引以为豪。物依稀为贵,盗猎者肯定趋之若鹜,所以到今天,我国境内的赛加羚羊几乎快被杀完了,跟前面提到的麝类等动物的结局差不多。如今,我国的赛加羚羊角主要依靠俄罗斯等国家进口,可人家那儿塞加羚羊也不多,看中国人这么喜欢,当然想借此好好地讹一笔钱,价格自然高到离谱。因此,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真正的赛加羚羊角,能有同类的藏羚羊、黄羊、鹅喉羚羊等

  ……如果是粉末或丝丝,就更别指望有多少真货了,有的甚至拿鹅毛管以次充好……

  中医认为该药“性凉”,容易让孩子拉肚子,“伤脾胃”,原因不明确。有的孩子的确拉得挺厉害,也很有可能是过敏因素引起。

  再来看看,我们要拿这珍贵的羚羊角去干点儿啥。曾看到有个爸爸在网上炫耀,“今天买了一支羚羊角,2380元,真心贵!不过退烧效果的确不错!!!”还看到一个妈妈在网上推销,“宝宝因为夜啼让我们很不放心,西医看了很久也没什么效果。后来看中医,提出让我们喂羚羊角粉试试。现在服用近一个月,宝宝基本安心睡到天亮,偶尔还有1~2次夜啼,比以前已经大大改善了。我认识卖羚羊角的人,货源靠谱,大家知道羚羊角不好买,量不多,欲购从速!”OMG,无非是治感冒发烧,还治“夜哭”!

  倘若治感冒发烧,WHO推荐的西药布洛芬、对乙酰氨基酚退热,只要十几块钱,对儿童安全又有效。烧得不高,不用吃药,稍微少穿点儿衣服,没过多久,体温自个儿也能降下来,毕竟绝大多数都是病毒感染,病毒感染绝大多数都是自限性的,总共烧几次,几天就能好。真发生高热惊厥了,还能等到慢慢地熬“羊角汤”?另外,体温退下来才是止抽的关键,这“羊角汤”能比退热西药作用还快,效果一定能保障?实际上,临床有不少高烧的孩子,不及时吃退烧药,或及时送医院,家长自个儿在家里塞羚羊角粉、紫雪丹等,不仅没治好病,反而落下终身残疾,甚至因此丧命!太恐怖了……

  上面那个妈妈,觉得羚羊角治“夜啼”有效,纯粹是心理作用——孩子刚出生时,吸吮需求旺盛,总想吃奶,昼夜节律没形成,也因为肠胃没发育好容易肠绞痛和胃食道反流,当然容易夜哭了。即使不吃药,过几个星期,孩子身体发育好一点,吸吮间隔长一些,昼夜节律形成,自然晚上就不怎么哭了。吹得神乎其神,兴许还有做广告的成分在里面……即使宝宝真的因为不舒服、不开心而睡不好,原因有很多,具体详见《夏娃的困惑——母乳宝宝实用睡眠指导》一书,最好能找找原因针对性的处理,而不是随便给孩子塞点儿偏方“灵丹妙药”,买个大人心安而已。“是药”真的“三分毒”,没毒也怕过敏,西药和中药都是如此,没事别光想着喂药。

  还有妈妈是为了给孩子治湿疹,打听到的偏方……反正,在中医眼里,发烧感冒长疹子,都是“毒”,需要“清热解毒”。然而,起疹子的原因千千万,比如感染、过敏、内分泌失调等,哪有万能“解毒药”,啥“毒”都能“解”呢?

  总而言之,不管羚羊角有没有效,药效是不明确的,很可能有污染风险,还有拉肚子等副作用;另外造假横行,不得不防。反正,有大把研究确切的西药供选择,更何况绝大多数情况不需要吃药,梧桐妈妈是不想花大价钱买羚羊角给孩子治“感冒、发烧、出疹子”,不仅起不到多少作用,还可能让孩子置身危险,还特别昂贵,仔细权衡,真不是划算的买卖。

  再多说一句,没有买卖,就没有杀害……为了治疗“发烧、感冒、出疹子”,多少动物成了名贵药材而被杀害,还有多少动物还在被杀害或残害的途中啊(虎骨、熊胆、麝香、穿山甲……知名动植物中药材,莫不如此。然而它们治疗的疾病,多小到笑死人,或根本没效果)!而这样更显得这些药材弥足珍贵,逐利之徒越发趋之若鹜!古人这些疾病有可能是不治之症,死亡率高,病急乱投医还情有可原;如今我们真没必要趟这浑水了,为天下苍生,咱们高抬贵手,积点儿德吧。

  珍珠非常美丽!古人经常认为,美好的东西往往有奇效。珍珠是贝蚌吸取天地精华而凝结成的“灵物”,能滋补养生,益寿延年,一直是达官贵人使用的珍贵补药。

  如今,珍珠可以人工养殖,曾经高高在上的宝石,也渐渐飞入寻常百姓家。家家户户一个独苗苗,大伙儿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宝宝。这不,传说珍贵的珍珠粉有奇效,《本草纲目》上记载,“珍珠味咸甘寒无毒。镇心点目。涂面,令人润泽好颜色。涂手足,去皮肤逆胪。除小儿惊热,安魂魄。解痘疗毒……”除此之外,各路典籍都对其赞赏有加,外用可以清火治痘疮,祛斑,解毒生肌,促进伤口愈合;内服可以“清肝明目、皮肤白皙、镇咳祛痰、镇静安神、身体强健、除晕、医治肠胃不适、止泻、滋补、延缓衰老、清凉无汗、胆子大”;还能治口腔溃疡、咽喉肿痛……

  哎呀,这可是好玩意。这不,跟孩子的表现都给对上了!刚出生的宝宝,因黄疸未退尽皮肤暗沉,脸上还有小痘痘(生理性出疹)。外用或内服珍珠粉可以护肤。另外,黄疸不是“湿毒、火气”吗(生理性黄疸)?外加孩子可能有眼屎(鼻泪管先天隔膜)、掉皮(生理性脱皮)之类,珍珠粉能“清火”。孩子嗓子呼噜噜像有痰(胃食道反流),听着他挺难受哩,吃奶看着好辛苦的样子,这不,刚好可以治咽喉痛、化痰。孩子像是肚子不舒服,大便比较稀(生理性腹泻),珍珠能收敛止泻。孩子爱哭,总是一惊一乍(惊跳反射),珍珠能镇静安神。除此之外,我们还常把珍珠当补品,我们希望孩子皮肤细腻、眼睛明亮、免疫力强、胆子大……怎么看,这玩意都很好哩!感觉特别适合小婴儿吃,正对症!

  还有不少新妈妈,从怀孕的时候就开始一直吃珍珠粉,希望能“解胎毒”,让自己和孩子皮肤好。

  那,咱们来仔细看看,这珍珠粉真有那么大本事吗?我们先来看看珍珠是怎么形成的,里面会有哪些成分。

  根据生长地不同,珍珠分为淡水珍珠和海水珍珠。在古代典籍中,这两种都能磨粉吃。目前,这两种珍珠人工养殖技术不同,结构也有些不一样;生长环境不一样,成分也不近相同。淡水珍珠是无核的,磨成粉比较纯,生长周期长(4~5年),产量较高,一个贝壳里面可以生产6~8粒珍珠。海水珍珠一般有人工放进去的核,多由猪蹄蚌的贝壳磨成,珍珠质仅覆盖表面,磨成粉后大部分是贝壳粉。如果只要海水珍珠外面纯的珍珠质,目前的工艺还不能完全分离内核,成本很高,收益很少。海水珍珠因为有内核,形状比较好控制,大多比较规则,生长周期短(1年),平均3只贝壳才可生产1粒珍珠,一般用做昂贵的装饰品,目前拿来磨粉吃的很少。

  珍珠中大部分是无机成分,质量分数占82~93%,主要是文石和方解石(同质多象,都是碳酸钙,文石为斜方晶系,不太稳定,自然状态下容易转化为三方晶系的方解石),其中文石为主,少量为方解石,另外含少量的菱镁矿(碳酸镁)、磷酸钙、硅酸钙。除此之外,珍珠还含有银、硒、锰、锌、铜等多种矿物质成分,根据产地不同,所含的矿物质组分有些不一样,也影响珍珠的颜色和光泽。水分占2~4%。

  珍珠中的有机成分质量分数占4~14%,以角质蛋白(也称壳角蛋白或固蛋白)和各种有机色素为主。这些有机色素也会影响珍珠的颜色。不同颜色的珍珠,氨基酸含量略有差异。

  不同的珍珠,这些物质排列有些不同。我们可以简单地理解,刚开始,贝类先分泌角质蛋白膜,之后,碳酸钙结晶整齐地排列在角质蛋白膜上,这些结晶也通过角蛋白粘合在一起。可以想象,就像是砖块和水泥的关系,经年日久,慢慢堆砌出一个漂亮的建筑物来。

  真相大白……人家就是碳酸钙和角蛋白的混合物!碳酸钙是什么,自然界广泛存在的矿石,我们水壶里的水垢,大部分是这玩意……角蛋白是什么?是没有生命的角化蛋白质,最简单的例子,就是头发或指甲……珍珠磨的粉,可以理解为水垢和头发磨的粉!

  别以为昂贵的美丽的珍珠就比难看的水垢“高大上”不少,只要不是钻石那么致密又迟钝的玩意,同质多象的东西,只要磨了粉,一般而言理化和药理性质就挺接近了。珍珠的药理作用,主要是碳酸钙和一些矿物质的作用。有点儿化学知识就能明白,碳酸钙有点儿碱性,所以能跟偏酸性的玩意起反应,生成碳酸氢根,这东西与金属的复合物,大多数可溶。所以,碳酸钙粉末吃进去,对胃酸过多的人很舒服;内服或外用,对于身体分泌物大多有点儿收敛作用,所以会“吸汗、化痰、止泻”,是个粉末都能吸水好么……另外,它毕竟是一种温和的矿石,其结构有点儿光滑度,真能拿来当爽身粉用,所以,治痘疮、烧伤等倒也没多大奇效,但会跟抹爽身粉一样舒服,有点儿收敛作用,也比较吸汗。如果里面真的含重金属,兴许收敛的作用还会更理想……

  我想,吃珍珠粉最大的好处,就是跟吃钙片差不多吧……不过碳酸钙的吸收率之低,那是杠杠的。具体详见《夏娃的困惑——育儿谣言(作料及微量元素篇)》“补钙”章节。

  至于角蛋白,我们可以这么理解,用特殊工艺,的确能把头发分解成氨基酸,传说还能制成劣质酱油卖。不过这工艺,一般生化水准很难达到(强酸、强碱等环境)。在古墓里,古尸的头发都是千年不腐的,拿头发编制成的毛裤,非常坚韧,怎么折腾都不烂(有微生物能降解头发,只是很难遇到,而且降解速度非常慢)。不小心把头发吃进肚里,怎么吃进去,怎么拉出来,一般的微生物、消化液,都奈何它不得。把头发磨成粉就好吸收啦?抱歉,这玩意实在是太结实了,身体奈何他不得,想刮点儿

  “油水”下来,没门儿!当然,在自然界中,这些角蛋白的坚韧程度和可降解程度,跟它的结构、化学组分和分子量有关系,也许有比头发容易降解些的蛋白,比如脱落的表皮和指甲,但总的说,它们是最劣质的蛋白质,比皮革中的不完全蛋白质还要差,极难消化,氨基酸比例也不是很理想。所以,看到那些广告吹得天花乱坠,说有这个那个氨基酸,多么营养,强身健体,耳聪目明,美容护肤,延年益寿……好吧,吃头发、指甲磨的粉末,效果差不多哟!

  有关外用护肤的作用,确有其事?皮肤上有好几层坚韧的角质层,这些惰性的矿石粉末并不容易吸收。即使皮肤分泌物中的化学成分将其慢慢降解一些,能够透过毛孔那儿的皮肤吸收一点点,也就剩些矿物质好么?即使这些物质真的很滋补,也得进入局部微循环才起作用……好吧,与其让它们过五关斩六将进到血里面,量基本忽略不计,还不如直接吃啊!这又回到吃矿石还是水垢之类的问题了……只是这东西降解、脱落要稍微容易点,不那么堵毛孔、损皮肤。因此,对皮肤没那么明显的好处,倒也不会很坏,跟抹滑石爽身粉有点儿像。

  那么,为什么古人觉得珍珠粉能美容呢?大概是把珍珠粉磨细一点,涂脸上亮晶晶、白花花,又比较吸汗、吸油,看着比较漂亮吧。这不就像是化个底妆好嘛!其实,我们现在使用的质量好些的、纯天然化妆品,比如扑的粉和眼影之类,很多也是矿石做的好么……

  当然,这种作用不可能持久,如果抹或吃珍珠粉有长期的效果,反而该担忧了——是的,你没猜错,重金属!贝类接触到的重金属物质,的确容易在珍珠中富集,而重金属是能美容的,让表皮脱掉一层,所以美白、收敛、祛痘……

  有关镇静作用,是的,你没猜错,还有可能是重金属!贝类属于非选择滤食性生物,周边环境中的重金属会在体内残留。研究发现,贝类体内的重金属,多与海水中的重金属含量有关,砂质中的矿物质影响次要些。因此,一些贝类的肉还常拿来检测当地重金属污染状况!不信你上网搜搜,这类环保检测的文章大把的有!近年来还有不少大量吃海产品导致重金属中毒的报道,可以找来看看。

  除了镇静作用,刚才还提到了美容、护肤、祛痘、冻龄驻颜、镇咳、收敛等作用。这都有可能跟重金属有关。古人是有多喜欢重金属哟……一时半会儿吃不死,看不到明显的坏处,各路效果还这么好,哎……

  微量元素?其实跟富集重金属,道理差不多。不同的产地、养殖条件、污染情况,决定了珍珠的色泽,也决定了它的矿物组分。所谓的“疗效”,在某些方面可能也不近相同,比如古人认为淡水珍珠和海水珍珠的效果就有点儿不一样,有可能跟这些微量元素的组分和含量有关。而且,贝壳特别喜欢收集,各种各样的矿物,收集得可线来种,铁(Fe)、铜(Cu)、锌(Zn)、镁(Mg)、铝(Al)、钾(K)、钴(Co)、锰(Mn)、银(Ag)、钛(Ti)、铬(Cr)、硒(Se)、碘(I)、镍(Ni)、钼(Mo)、钒(V)、锡(Sn)、锶(Sr)、钡(Ba)、钪(Sc)、锗(Ge)、铅(Pb)、铟(In)、汞(Hg)、镉(Cd)、砷(As,为类金属,由于其毒性大,各类科研文章常将其纳入重金属类加以考虑)……有效还是有害?具体深究起来,又是个复杂、多变的大课题。

  哎,我们既想要铁、锌、硒、碘之类的好玩意,又不想要其它的铅、汞、铬、镉、砷等有毒物质。怎么办呢?天底下可没那么好的事儿!与其吃各路重金属云集的珍珠“百宝丸”,真不如变着花样儿吃它周围的、国家质控标准严格些的动植物来得靠谱点。

  一些文章吹嘘天天戴珍珠饰品,与皮肤接触后,这些微量元素会慢慢溶出,渗入皮肤,起到保健作用。好吧……我真佩服这神脑洞……

  至于其他的一些作用,比如“明目”、“胆子大”等等,梧桐妈妈实在找不到任何联系了。古人挺喜欢取象类比,兴许,珍珠就像一颗明亮的眼球,所以可以“明目”;珍珠在贝壳中的地位,就像一颗巨大的胆结石,所以吃了会“胆子大”吧……

  至于现代的一些抗疲劳、抗炎、抗衰老、抗氧化、提高抵抗力……等作用,看着玩玩儿好了,迄今没发现任何依据,不必当真。

  所以,我们可以这样理解珍珠粉——混了头发末末的钙片儿,也能当胃药使,不过得担心重金属污染。如果真有重金属,美容护肤的效果那是杠杠滴。

  另外,只要是珍贵的药材,必须考虑假冒伪劣货的风险!有些不良商家把做珠宝饰品钻孔剩下的粉末收集起来,加点儿滑石粉便拿出来卖,乌钢针高速转动发热,粉的颜色看上去有些发黄,闻起来有点儿焦味或臭味,并可能残存更多的重金属物质!这至少还是真货,其实市面上大部分珍珠粉,都是贝壳磨的粉,甚至云母粉,有时兑点儿水解动物蛋白粉,长期服用,对身体有害。

  有不少新闻,照料者给新生儿喂珍珠粉,拿筷子头蘸了几次粉末让孩子舔,结果孩子拉肚子给拉脱水了……ORZ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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