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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藏宗门教首曾女弟子 用有毒中药做药膳

归档日期:04-2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细辛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组织“华藏宗门”教首吴泽衡将自己吹嘘成一个有着神话般经历的佛教传人,打着传教修行、做善事的名义蛊惑和欺骗弟子,通过售卖“法器”等方式大肆敛财。此外,他还借用“男女双修”和迷奸数十名女弟子。今年5月份,吴泽衡因涉嫌组织、利用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,强奸罪,诈骗罪和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罪,被检方向珠海中院提起公诉,其几名骨干弟子也被同时提起公诉。本报记者通过调查,揭露骗人、坑人的经过。

  据警方介绍,吴泽衡于1967年出生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,初中文化。根据吴泽衡和其弟子们的描述,吴泽衡的经历犹如神话般传奇,共有三个版本。

  其中一种说法是,1977年也就是吴泽衡10岁时,在少林寺出家学习武术、医学和佛学,一直到1992年5月。

  另外一种说法,吴泽衡自称4岁进入少林,学习禅门教义,在山里生活了十七八年,才奉师命下山。

  第三种说法则更加离奇。吴泽衡自称,他7岁时因落水被化缘的德智大师所救,后跟着后者练功。12岁时,他被带到武夷山拜德线岁正式在武夷山出家,接过德真的“百衲衣”和“佛血舍利”,正式成为禅宗衣钵弟子。1986年,德真让吴泽衡去河南少林寺找德禅方丈,吴又成为德禅的徒弟。德禅方丈圆寂前,将少林寺的镇山之宝“宜山画”交给了他,从而成为少林寺第三十二代传人。

  据吴泽衡的弟子说,吴自称在联合国“挺有地位的”。华藏是少林佛学的传承,其他都是假的,“他还说现在的少林已经严重商业化,他迟早要回去收回少林寺”。

  而据惠来警方介绍,吴泽衡在1984年以前就没离开过本地,直到1984年3月才外出。1986年,吴泽衡还因涉嫌玩弄女性被警方处理过。

  而根据少林寺出具的一份证明显示,吴泽衡从未在少林寺档案中有记载,和少林寺禅宗法脉传承没有任何关系。

  据办案人员介绍,少林寺客堂的负责人延耘说,少林寺自古以来的传承都是方丈传承给出家的本寺徒弟,其他少林寺的所有人员都不具有传承的权利和资格。少林寺有资格收徒的只有方丈一个人,其他僧人只能收俗家弟子,“这些弟子绝对不可能是传承人”。由于德禅法师只是少林寺的普通僧人,因此不具备收徒和指定传承人的资格。虽然德禅在外面有可能会收俗家弟子,但与少林寺没有任何关系。

  德禅法师的俗家弟子之一、河南登封人王旭对办案人员说,他拜德禅为师时,并没有什么仪式,只是口头答应的。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,德禅法师基本都是卧病在床,并未对弟子实际传授什么。王旭说,他曾在德禅生日时见过吴,“没见他在少林寺学过什么”。根据王旭的说法,吴泽衡每过一年两年会去看望德禅,每次都是住几天就走。

  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、中国反委员会理事、广东光孝寺方丈明生法师指出,吴泽衡在华藏和佛法之间互相篡用名词,而且在没有剃度的情况下就穿祖衣(袈裟),属于违背礼制和教制,“只有出家了,落发了,守两百五十条戒,和尚才可以搭上祖衣”。

  吴泽衡编撰了“论心”“宗门品”“佛教规仪”等一系列涉及佛学等所谓的宗教理论。在这些书中,吴泽衡宣称自己拥有“天眼通”“宿命通”等特异功能,“不受法界的制约,可以无法无天,不受人法的制约”“用嘴吹一下,能把一场大雨吹下来”,甚至“往往两三分钟可以几千里过去”等等。

  有关部门的鉴定显示,吴泽衡编撰的书均属于含有伪科学和宣扬迷信的非法出版物。吴泽衡自己也承认,说是写书其实绝大部分是照搬别人的。

  上世纪80年代末,吴泽衡在北京创立组织,在全国多地招收弟子,传授“气功”心法,后又改为华藏法门、华藏宗门等称号。2000年,吴泽衡因为非法经营、擅自发行股票被北京法院判刑入狱,2010年出狱后继续宣扬华藏宗门。

  据警方查实,在吴泽衡的操纵下,华藏宗门逐步形成了以吴泽衡为首,以袁某、孟某等人为核心骨干的组织,涉及北京、上海、天津、广东、江苏、安徽等十余个省市,以及美国、挪威等地,信徒有数千人之多。

  在吴的这些弟子中,不乏一些高学历人员,包括一些知名高校的大学本科毕业生,以及硕士、博士,甚至还有国家一级演员、银行高管等。吴泽衡再利用这些人的身份,骗更多的弟子相信。

  吴的弟子们称,他们最初只是想通过练功来调理身体,而吴泽衡会教人练功,教人打坐,还会给人看病,有一套“完善人格、规范行为的理论”,所以很多人才会追随。

  明生法师认为,随着物质水平的提高,人们在精神上的需求还是有所欠缺,华藏宗门和所有一样,正是利用这个空子,抓住了人性的弱点进行迷惑。

  吴泽衡在家中设有道坛举行拜师仪式以显示道法森严,吴泽衡献香点燃佛灯,弟子跪拜发毒誓,吴泽衡摸顶念咒赐法号等。华藏宗门有着严密的组织体系,弟子们论资排辈,辈分不同在组织中的地位权限也不同,吴泽衡处于金字塔的顶尖,拥有无限权力。

  吴泽衡还制定了“佛规教意”,其中第四条要求弟子对师傅“顶礼,绝对服从。”2013年,华藏宗门设立“护法小组”,其中孟某是首席护法,其他还包括李某、吴某、赵某等人,护法的主要工作是协调安排来拜师人员的吃住,经吴同意后教他们上香等。

  在聊天平台上,华藏宗门设有“觉学讲堂”交流平台,供新入教者学习该的入门理论,内容包括“华藏开宗师”吴泽衡老师介绍、“华藏心法与觉学文化”、“佛法与华藏”等等,对弟子们进行洗脑。

  在一些弟子们的眼里,吴平时很喜欢吹嘘自己有神通,“喜欢装神弄鬼,一惊一乍的”。吴平常给弟子们灌输鬼怪的思想,“让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思考问题”,蛊惑、怂恿弟子们幻想“魔界、法界、妖界”。一旦有哪个弟子和吴说自己打坐或者平时一些心理的状态,吴就神秘兮兮的,暗示都是他的“法力”加持,让弟子的“道行”又高了一层。

  女弟子余某曾对吴泽衡产生怀疑,在打坐过程中觉得自己心浮气躁,不能安心,“心乱得厉害”。吴就说是因为她毁师谤法,本来是要堕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,因为和他关系特殊,“就劈开三界把我从地狱拉回来。”吴还曾恐吓余某,平时对他的怀疑都是犯大戒,明里暗里警告余某不准对他有丝毫的怀疑,暗示“我要听命于他”。王某发现吴喝酒、打麻将,但吴却说自己是入世修行的佛,和其他的佛不一样。

  吴泽衡正是利用这种手段控制弟子们听命于他,让弟子们为他做事,在外面广泛散传他的“本领大”,故意蒙上一丝神秘的色彩,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华藏宗门,利用宗教名义骗取钱财等。吴曾亲口告诉弟子余某,他身边的人都是人中的人精,高学历的很多,这些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管这些人只能从精神方面进行控制。

  若有弟子怀疑,吴泽衡便会要求弟子写受罚心得,或指责对方泄漏宗门秘密,让对方作检讨。

  警方查明,其涉案金额达693万余元,包括拜师费、奉献金、培训班费用、捐款等。

  据吴泽衡的妻子透露,吴泽衡收徒时,会有一定的拜师费,家庭好的有近万元,差的几百也有。弟子任某观察发现,在吴泽衡身边的弟子中,经常出入的都是比较有钱的,而对于家境贫穷的弟子,吴泽衡都是见一下就叫人回去。

  据了解,从1997年起,弟子悟清已经为吴花了四五十万元;弟子张某曾在2009年花130万在珠海为吴买房;2010年,吴泽衡的生日,收了弟子们将近50万元的红包;2011年以来的中秋、春节等,弟子袁某帮吴泽衡收转的节日费达到4万多……

  在吴泽衡的授意下,其弟子们开设了佛具店和御膳馆,前者由弟子袁某负责管理,后者由弟子孟某负责。吴泽衡声称经过其加持开光的法器,具有“无限法力”,并借此向弟子们高价兜售。

  据袁某称,佛具店于2010年在珠海开业。佛具店卖过“戒坛方”等。有一半的客人是吴泽衡的弟子,买的东西包括佛珠、手串、佛像和居士服等,吴泽衡的弟子只要来珠海,基本都会来佛具店买东西。

  2014年年初,吴泽衡在微信群里称有“黑檀木印章”,让弟子们“请”,每枚5.5万元。买这些印章的都是吴的弟子,共卖掉11枚,卖印章的钱也由袁某转给了吴泽衡。吴泽衡解释说,这些印章是他的一个印尼弟子让他帮助卖的。但警方并没有查到这名弟子,而吴本人反而曾经在淘宝网上低价买过这些印章。

  2011年,日本“3·11”大地震后,吴泽衡推出法器“戒坛方”,号称“其所临之,千佛朝护,为多难婆娑消灾减劫”,将原价仅几十元的东西高价卖给弟子们。据一名弟子称,他的“戒坛方”是花1280元在佛具店“请”的。据袁某称,“戒坛方”一般卖1200余元一个,曾有弟子一次性买了24个。仅“戒坛方”一项,袁某就上交了5万元给吴泽衡。

  根据吴泽衡妻子和弟子们的说法,吴泽衡会召集弟子看他写字画,当有弟子说要了吴写的字画时,吴就随口说一个价钱卖给弟子。

  2011年下半年,吴泽衡的一名弟子曾花10万元买了一幅吴泽衡的字,“我当时很崇拜他,就出钱买了。”另一名弟子张某花50万元买了一幅吴泽衡写的字。据袁某统计,售卖字画一项,她转给吴泽衡70万元。

  吴等人曾在2011年开始筹备御膳馆,2012年转到深圳,但吴本人并没有投钱,而是由弟子出钱。据曾担任客服经理的王某介绍,7个御膳套餐中最便宜的为2000元,最贵的达到了8200元。药膳的秘方是由吴泽衡提供的,他还提出用餐前要先看生辰八字和五行的方位,再确定用膳时间和宾客的座位朝向。吴泽衡自称秘方是他在少林寺学来的药方,里面都是中草药,主要作用是健脑、强筋、清肺等。

  据广东省有关部门的检测显示,其中至少有4道膳食所使用的配方中,含有制川乌、附子、细辛、马钱子等有毒有害中药,属于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使用的。

  在华藏宗门里,吴泽衡2011年提出的两善(辟谷济善、日行一善)项目由孟某和朱某负责,所有的开支都是在吴的授意下才能支出。但据其弟子称,吴泽衡本人从未为两善项目捐过钱。

  根据袁某的说法,吴泽衡积极推进几家公司,就是想大量收集资金,进一步投资华藏企业。吴泽衡采取蛊惑和诱骗的手段,利用弟子们对他的崇拜,诱逼弟子们投资。其中一名弟子张某一直没有答应投资,吴泽衡很生气,当着其他弟子的面大骂张某是混蛋,还在不同场合表示对张某的不满,“造成很多弟子疏远张某”。

  袁某说,吴泽衡经常对弟子们说,现在这个年代不像以前了,修行不一定要在寺庙,修行应该在人间,不可能不去赚钱,但钱是要“经世济民”,用于建学校、赈灾等。但袁某表示,他们并没有看到吴做善事,打着两善名义的款项,也没有看到用在慈善上。

  据吴泽衡供述,他和孟某、王某等人都发生过性关系。据调查,被吴泽衡以男女双修为名或迷奸的女弟子远不止这些。这些受害女弟子中,包括未婚少女,也有有家室的已婚妇女,还有几对姐妹,甚至连未成年幼女和他晚辈亲戚的媳妇都不放过。

  据吴泽衡的女弟子介绍,在打坐之前,吴泽衡会给他们喝水,“看着是白开水,喝下去很苦”,然后会感觉头晕,浑身无力。

  2014年,办案人员在吴的卧室里搜出7瓶液体,经司法鉴定为“神仙水”。资料显示,“神仙水”是一种新型毒品,曾被用来当做全身麻醉剂。服用后,会暂时性记忆丧失,同时也会出现幻觉、无法呼吸、知觉丧失及昏迷等。

  据女弟子王某称,她曾在一次打坐中喝了吴泽衡给的一杯带有苦味的水,后来头脑发晕就昏睡过去,等醒来时发现已经失身,问吴泽衡时,对方声称她又闯了一个大关,修持上有了一个很大的突破。

  除了“神仙水”,办案人员还搜出、迷幻剂等。根据调查,吴泽衡曾在淘宝网上买过这些物品。

  根据女弟子的说法,吴泽衡把她们叫到自己的卧室打坐、练功,并以“双修”为名诱惑,让女弟子与他搂抱在一起,观想与他交合,最后对她们实施奸淫。

  王某当时并未多想,反而觉得要珍惜机会,“接近他能学到更多的东西”。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,吴让王到他的房间内,跟她讲了一大堆关于男女双修的理论,声称男女双修可以让她达到学佛的最高境界。虽然王某当时将信将疑,但听到对方说“一切都是出于修行”,王某没敢再反抗。此后,吴再次将王叫到自己的房间进行奸污。王某提出能否换一种修行方式,但被拒绝,吴泽衡说“男女双修”是提高修行的最快捷方式,效率最高,“不让我怀疑”。

  从2012年下半年起,王某先后怀孕了3次,但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身体状况,甚至在她怀孕后,仍然要发生关系。

  吴泽衡的女弟子尹某为其生有一女。吴泽衡第一次奸淫尹某发生在1998年。尹某起初非常抗拒,还将吴的脖子抓出血。吴泽衡一再跟她说,发生关系是为了她好,在半骗半强迫下,尹某被奸污。尹某在怀孕两三个月时就告诉了吴,但吴“当时面无表情”。孩子出生后,尹某曾将照片发给吴泽衡,但吴“从来没有付过抚养费”,至今也不愿见孩子。

  尹某的妹妹也是吴泽衡的弟子,1999年初,吴泽衡借口要传她密修的方法将其奸污。之后的一个多月内,吴又先后4次将其奸污。吴泽衡要求尹某的妹妹发毒誓保密,“当时我以为发生关系是密修的内容,所以一直不敢对外讲”。

  据悉,吴泽衡的妻子曾撞见吴与女弟子搂抱亲吻。吴泽衡不但没有悔意,反而对妻子的不请自来很生气。据其妻子说,此后她多次发现吴泽衡与女弟子搂抱接吻。忍无可忍的她告诉丈夫,“你不是佛学大师吗?为小孩子积点阴德不要做这样的事”。

  吴的妻子说,吴泽衡不但不听,反而赶妻子离开,并动手打她和劝架的孩子。无奈之下,其妻子只得带着孩子躲到老家。

  对于丈夫的种种做法,吴的妻子很是不满,并指出丈夫不是佛教人士,“佛教人士应该不会抽烟、喝酒、搞女人样样齐全”。

  2013年,吴泽衡被警方调查,其弟子制定了所谓的“华藏宗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”,一旦吴泽衡被限制人身自由、强制性终止宗教活动等,华藏宗门要组织声援示威,在微博、论坛以及海外发布信息。吴的弟子说:“主要是给网民看,让网民对事情进行评价,对公安机关施以压力。”

  吴泽衡还聘请法律顾问,让其在网上为弟子们公开讲课,一旦有人被公安抓了,其他不相干的维权人士都可以去派出所围观,给公安施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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